又一次搬家 (第4/20页)

“来，庆祝！”

    瑶瑶接过，和他碰杯。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凡也仰头一饮而尽，她只抿了一小口。酒很甜，甜得发腻，气泡在舌头上炸开，带来一种虚假的欢腾感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凡也异常兴奋。他不停地说话，规划未来：主校区的课程怎么选，要加入什么社团，要争取什么实习机会，毕业后要去硅谷，要进大厂，要买房子，要……

    瑶瑶安静地听着，偶尔点头。她看着凡也发光的脸，看着他眼睛里那种对未来的狂热憧憬，心里那GU空洞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想要的。这就是他拼尽全力追求的。一个排名，一个头衔，一个“更高平台”的身份象征。

    那她呢？

    她在这个未来里，扮演什么角sE？

    凡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。他突然停下来，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瑶瑶，”他的声音变得很温柔，“等我稳定下来，你就转学过来。我们申请公寓，一起住。你就不用这么累了，我可以照顾你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了。每次他需要她付出的时候，就会用这个承诺来安抚她：等我好了，就轮到我对你好。

    但“等我好了”那一天，似乎永远在推迟。

    瑶瑶看着他真诚的眼睛，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

    凡也满意地笑了。他倾身过来，吻她。然后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。

    “今天……我们庆祝一下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的沙哑，手指已从她的脸颊滑下，不轻不重地捏了